在阿姆斯特丹的裝置藝術前,大家不分國界混在一起拍照,沒有人在意你從哪來,只知道要記得微笑。

  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因為太愛講話而被當做壞孩子,所以長大後我學會察言觀色,多半與人相處上,我學會聆聽,因為我寧願當一個好的觀眾,也不願意再當一個差勁的演講者,更擔心禍從口出,可能再度冠上難聽的罪名。

  結果換來一個新的稱呼:哦~你超安靜的啊(反面來說大概覺得我無趣吧)

  通常我這個人在外面並不會跟人直接起衝突,多半都是跟自己越親的家人越直接,所以當我聽到這些話時,我心中是不爽到極點,想想你們到底有什麼資格決定我的個性要怎麼走,當我太吵說我壞,當我選擇安靜卻又變了別的說辭。

  原來你們能做的也只是不斷挑剔著別人,然後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的很了解『我』

  今天是一個我想紀念的日子,因為讓我想起了在阿姆斯特丹的日子,在跟北教大學生的TED訪談過程中,原本想採訪的內容是以荷蘭人對性的思維,結果其實我講了一堆旅行的回憶,有些甚至早已被我丟到心裡深處,透過今天的訪談一一的像潘朵拉的寶盒被打開。

  只有『我』才有資格批評我自己人格,再來就是父母,其他的人一律沒資格。

 在荷蘭記憶最深的就是在羊角村的停車場碰到一群老奶奶們開車來這裡聚會,聽著他們說著這裡有多美,以及分享著大家能夠聚在一起出來走走的喜悅時,我當下才深深覺得找到一群適合自己的伴侶們,而且是能充滿歡笑一起分享的對象是有多重要的一件事情。

 剛畢業時,我羨慕身邊人的工作;現在,我不再羨慕他們了。

 我一直都有一個心願,就是能夠出國唸書,但我自己更知道經濟能力上不足,所以這個計劃會是無限期地被延後,但我並不感到失落,因為我能透過旅行的視野來彌補,畢竟我有一個最大的才能:察言觀色。

  做自己,不是不顧別人意見,而是能夠綜合意見並消化成自己能接受的模式。

  以前當我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我總是愛到處去跟朋友哭訴抱怨,現在我看情況分享,不是因為不需要說出口,而是當我說出口時,你們的回應跟話語卻往往在無形中變成了雙重壓力,但我已經不開心了,我為何還要再忍受一次壓力呢?

  我們都以為自己意見很棒,說出口彷彿就代表對方一定要照著做,一句為你好,卻產生了不應該出現的無形壓力。

  每個人的道路不同,每個人的性格也不同,而且外表與內在更不同,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代表著這個人的全部,如果你沒有仔細抽絲剝繭的去了解,又怎麼能夠全盤掌握他人的思緒與行為呢?我們都在無形中加強了自己的主觀意識,從我們的角度去批判許多事情,雖然我們的出發點都是良好的,但我們終究是旁觀者,能做的最多的地方除了給意見,就是陪伴了。

  出意見不等於執行,我們不是當事者只是旁觀者,只需要在旁好好觀察就好。

 我是一個主觀意識極強的人,從小到大堅持要做的事情大概沒人擋得住,但我承擔那背後的失敗風險,我習慣於跌倒的痛苦,從不覺得吃苦是件糟糕的事情,更不會有放不下面子的問題,吃苦當吃補我大概已經吃了好幾百帖了,但如今我也還在努力學習如何不強將自己主觀意識壓在別人身上,少講別人一句閒話,少說別人一句壞話,而是多多分享生活周遭的事物跟讚揚。

 FB動態總是報喜不報憂,許多人看我日子過很爽常常出國,但你們有多少人知道我面臨到多少大危機過?

 我們都是平凡的人,追求著是一種簡單的生活模式,而我只希望當下次要給意見時,別忘了我們不是聖人,無法理性地去面對許多身邊人事物,因為我們理性與感性並存,當有些事情碰上了,明明知道會受傷,卻還是要去試一試,因為不試就不會知道結果,或許會負負得正,更或許會是正負得正,千萬種方法絕對都不會是我們旁觀者說了就算,而是當事人得自己去解答。

 旅行帶給我的最大收獲是學會不在乎別人看法,更會重新找回自己微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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